三月底,我们去了河南永威学校


3月底,教育局组织我们校长到河南永威学校考察学习。这是一次由江苏省教科院教师书院组织的全国课改名校特色课现场观摩活动。江苏人千里迢迢赶赴河南参加由江苏人举办的课改研讨观摩活动,也足见我们对教育的执着追求与热爱。


从永威回来后,早就想写一写自己的感受和体会,但每每提起笔来,总觉得有些沉重,更有许多困惑。


之所以走进永威,是因为永威学校有个蔡林森校长。这个从江苏洋思中学走出去的老校长,着实让我敬佩。已过退休年龄的他受聘在永威这所大规模的民办学校做校长,从幼儿园到高中,用他对教育的热情、激情与痴狂,走出了一条独属自己的教育之路,用“先学后教当堂训练”的教学模式,创造了永威连续在沁阳、焦作甚至河南省的一个个卓越的成绩。主要体现在学生考试的优生率、平均分、合格率都名列前茅,且提升幅度特别大。这是永威这所民办学校从濒临倒闭到办得如火如荼的根本原因,也是全国各地中小学老师去永威取经的最终目的。


什么是“先学后教、当堂训练”?在永威宽大气派的校园里,能见到写在KT板上的模式解释,现举几例:


“先学后教当堂训练”是一种模式,是一种课堂教学结构,也是一种教学法,它包括三个主要环节:


一、    先学,即学生看书(读书)检测。


二、    后教,即学生更正,学生讨论,最后教师点拨。


三、    当堂训练,即当堂完成作业。在这三个主要环节之前,有


一个辅助环节(1分钟)左右,它包括板书课题,出示目标,自学辅导。老师们灵活运用“先学后教,当堂训练”教学法就能使学生有效地自主合作探究性学习。


“先学后教,当堂训练”的模式环节清晰。它比起我们曾经学过的其他教学法要简单的多,容易操作的多。不管老教师新教师,入门都很容易,只要严格按照这三个环节去教学,必定能在一定时间以后出成绩。当然,关键点也非常清楚:老师们“灵活运用”这个教学法是保障。  


“先学后教”与“当堂训练”是相辅相成的,只有做到了先学后教,学生学习理解新知识的时间缩短了,才能留出足够的时间“当堂训练”来运用知识,形成能力,只有“当堂训练”才能使“先学后教”紧张高效。(即促进学生有责任感、紧迫感,能紧张地看书、理解知识。)


先学后教当堂训练的课堂是紧张高效的,紧张地看书,理解知识。(虽然我不明白什么是紧张地理解知识)但我认同训练是一种基本的实践活动,它比没完没了、琐碎的教材分析更有意义。永威课堂教学的目的是运用知识,形成能力。走向的是学生对于新知识的理解与运用能力。


在当下“有效教学”研究热闹非凡的今天,怎么知道你的课堂教


学效果如何呢?永威学校有一套评价标准:


效果是评课的唯一标准。推广“先学后教,当堂训练”教学法时,评课的标准是什么呢?效果是衡量课的唯一标准。课堂上能达到学习目标,有效地提高素质就是好课。相反教师讲得再好,形式再美也不应算是好课。因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改革就是要出高效。因此备课讲课一定要从实际出发,讲究实效,杜绝形式主义,花架子。


“先学后教当堂训练”有着非常明显的实用主义思想。有效、实效的标准就是能达到学习目标,非常鲜明地提出杜绝形式主义,花架子。


从永威“先学后教当堂训练”的模式背后,我们不难读出一些思想。


1.学生具有天赋的学习能力,这是生命的伟大力量。如果我们的教师在课堂上施以过度的教育约束,反而会减弱这种天然的学习能力。课堂应该顺应学生作为学习者的基本特征而确立,顺应学生的学习能力而设计,把教学的时间空间复归于学生的学习实践活动。这是对传统意义上的满堂灌满堂问,学生被动听被动答的一次彻底的革命。


2.课堂是教育改革的主战场,要提高教育质量必须改革课堂教学。课堂本来就是为学生而设,是他们实现学习和发展的平台。教学的真谛只有学会没有教会。学生只有依靠自身的内动力和内化力才能实现知识的转换和能力的提升。课堂应该“为每一个学生提供适合的教学。 ”(“教育规划纲要”语)


3.要想提高学校的教育质量,必须走出一条课改之路,这是摆在每一个校长面前的责任!


这次在永威听了许多课,有小学也有中学,有语文、数学也有外


语,有全国著名特级教师的课,也有永威老师的课。最吸引我的还是永威老师的课堂。和几百、上千人一起坐在大教室里听课,我力图能触摸到永威学校课堂师生跳动的脉搏。首先让我佩服不已的是永威学校的老师在执行“先学后教,当堂训练”模式上能如此统一,步调一致。不管是小学还是初中(高中没有听,估计是一样的)无一例外的按照一种格式去做。确实没有所谓的“花架子”。不管是初中老师上《加减消元解二元一次方程》还是小学语文老师教《我为你骄傲》,当然也没有找到多少“灵活多样”运用的例子。老师说的比较多的就是“我希望接下来的同学取长补短……”“希望下面的同学读的全部准确”采用的最多的方法就是比赛。“比一比,看谁做的又对又快”“比一比谁把课文读的流利。”这次考察学习,有了许多收获,也生成了许多困惑。


困惑一:教学除了分数还有什么?


有一幕课堂教学情景至今让我耿耿于怀。那是我在永威听的第一课初中《加减消元解二元一次方程组》。在自学完后,老师说:“下面请两位学生上前做两道新题。其他同学在位上做。”两位学生做完下位后,老师请同学们端正坐姿一起看黑板。“能发现错误并会更正的请举手。”老师连续请了四个学生上前在学生的作业上修改。老师提醒其他同学认真观察。更正完后,老师请大家思考,上去更正的同学对不对呢?为什么要上去更正?等都更正完后,老师继续请大家看这两个小题能直接用消元法消元吗?为什么?刚才学生都是在埋头订正,现在终于可以说话了。因为没有话筒,学生的声音很低,我坐台下听的不是很清楚。老师要求学生说出更正的理由,以让全体同学都能掌握解题方法。在每一个学生说完后,老师连续重复就说这么一句话:“认为他说的正确的举手。”“同意的举手。”在几个同学的更正下,小黑板上的题逐渐正确,最后得出正确的解题思路。虽然课听上去很机械,但还是反映了永威学校课堂的亮点。先学为主,在当堂训练中间,这个集体更正错误的环节,都是学生在实践(议一议)中完成的,也就是学生教学生,最后每一个学生都弄明白这个知识点并会做题。我用心数了一下,这一节数学课上共有11位同学发了言,这11位同学每人也只有一次发言机会,其余时间要么在做题或更正,要么就是用手势表示对错。即使同桌交换互改环节也是没有声音的批改。最后,这个外表比较温柔的女老师当着上百老师的面毅然决然的给两个上前板演的学生画上零分,并用非常严厉的声音批评告诫两位:下次再也不允许得零分了。


这两个零分到现在都挂在我的心头!这个分数竟如此刺痛我的心!


也许永威的老师画零分习惯了,这和我们平时倡导的要尊重学生,保护学生的自尊心是多么的不同。我曾经听过一个老师在学生答错题后这样说:“谢谢你,你为我们提供了一次进步的机会。”一个表扬一个批评,背后藏着的是什么呢?这个女老师是为了给这两个得零分的同学以告诫、以挫折教育吗?我实在看不出这两个孩子在学习的时候有什么思想开小差这类的现象。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他们确实自学时没有搞清楚做正确。我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是怎么看待得零分的。我真心希望他们下次不要受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批评!希望所有的错误都能纠正过来!希望并相信经过这样的挫折训练这两个孩子以后上黑板一定能画上比0分好得多的分数。这让我想到印度电影《地球上的星星》中那个阅读障碍的学生是如何在一个美术老师的因材施教下成长起来的故事。教育是培养人的工程,一切教育的世俗化、功利化都是应该摒弃的。学生的成长,知识和技能是可以用分数衡量的,除了分数,还有什么呢?人格、精神、品质、情绪……这些无法量化也无法检测的东西如何在真实的课堂中得以体现呢?我们的课堂除了关注学生这道题会做了没有还要关注什么呢?应该给学生一个怎样幸福完整的课堂生活呢?


困惑二:教学除了训练还有什么?


我是小学老师,最关心儿童的成长。这样的课堂模式简单容易操作,不分年段学科基本都一样。试想一个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到高中毕业,在这永恒的一种模式熏陶下,他们心目中的语文数学外语的课堂会是怎样的色彩呢?我们的教学是需要杜绝形式主义花架子的。花架子当然是要不得的,否则形式主义会导致教学成了空中楼阁,掏空了一切被高悬起来,当然没有效果。


儿童教育家李吉林老师说小学语文课堂应该是美的是趣的,是以生活为源泉,活动为根基,艺术为视野,智慧为核心的。语言描绘,图画再现,音乐渲染这不会是“花”架子吧?训练确实比分析教材更有意义,但如果离开了母语的文化语境的机械片面的训练,是高效还是低效呢?到底应该怎样把儿童带向知识的最美好的境界?课堂知识的魅力怎么去展现?怎么去挖掘?怎么去引导?教学究竟首先考虑教什么还是怎么教呢?技能是要通过训练得来的,教学除了训练还有什么呢?


困惑三:教师的专业成长该走向哪里?


有人说,中国教育赖以生存的方式有三种:权威、考试和记忆。虽然这话说的过分了些,但是从课堂上反映出来的教师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设一个环节,否则被视作出格。我们的课堂历来都不能忽略老师的引导作用,教师如何点在迷津处?因材施教?恐怕不是那么几句简单的“穿针引线”般的语言那么简单的。教师的专业成长是每一个学校都关心的话题。如果是这样的课堂,其实老师就不需要再去花时间做其他什么培训,只要能灵活运用课堂模式就行。(其实永威老师的课务很重,学生全托在学校工作量很大。加上他们的民办身份,他们不会像公办老师一样享受那么多的专业培训机会)这个简便容易操作的课堂设计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合适的。这种完全行政化的思维是不是其他学校教师专业成长的方向呢?


永威学校的发展有它自身的特点和优势,蔡林森校长的教学改革是基于永威学校,永威老师,沁阳地域文化的。蔡校长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找到了发展这所学校的金钥匙。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样,我们每一所学校也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气质,百年老校与年轻学校,城市学校与农村学校,经济发达地区与不发达地区,特点不同,积淀不同,发展状况也不一样。永威学校带给我们的启示是唯有找到真实的自己,寻找到都属于我这所学校的金钥匙,才能真正的让我们的教育适合儿童的发展,而不是让儿童适合我们的教育。为此,我们任重而道远!

小学校呼唤大教师

有人说,在中国,教育赖以存在的东西有三样:一是权威,二是记忆,三是考试。所谓“权威”就是困扰推行国民素质教育的各种因素和障碍,尤其是体制因素、行政因素对学校、教师和学生发挥着的强大的钳制作用。比如“官本位”的观念对人的影响至今尚未彻底消除。所谓“记忆” 就是教育只是使学生消极被动地接受知识,如仓库一般储存和积累信息,发挥着 “复制”前人的功能,通过规范有序的流水线铸造能够完整地继承前人所创造的文明成果,并以此作为现存世界安身立命的基础性手段和工具的 “新人”,他们与前人并无本质上的差异,就很难被确认为具有崭新意义的“人”。所谓“考试”就是把分数当作检验教育质量的唯一标准,迎合考试,应和考试,依赖考试,成了教育的法宝。

    不管这些说法是否过分,有一点却不容否认,我们一直呼唤教育创新,然而基础教育变革30年了,还没有解决国民素质教育的根本问题。“权威”下的师生唯命是从,亦步亦趋;“记忆”下的师生墨守陈规,无棱无角;“考试”下的师生疲于应对,消极受动。如此的教育显然无深刻的、内涵独特的创新意义可言。


    笔者曾对部分小学老师的日常教育教学工作做过调查,大部分老师,尤其是农村老师,普遍认为自己是小学老师,面对的是一群小学生,自己的“一桶水”绰绰有余,只要不违反上级教研部门、学校领导的要求,踏实认真的上好每一节课就可以了,置于教育创新那是科研部门、学校领导们的事情,离自己比较遥远。


    作为人生奠基工程的小学教育乃儿童成长的大天地,其重大的意义早已不言而喻。小学老师不能只姓“小”,时代的发展呼唤“小”学校出“大”教师,环境的渐趋优化昭示着“小”学校能出“大”教师。笔者以为“大教师”具有如下品质。


 


“大教师”胸怀“大境界”


    所谓“大境界”就是永远不满足于现状,怀揣理想精神和高远追求,不断进取与超越的境界。康德说过,“为我上者灿烂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教育的神圣也犹如星空般深邃、高远而灿烂,需要教师脚踩大地,仰望星空般的虔敬。这种虔敬就源自对教育执着的热爱。正如爱因斯坦,如果没有对宇宙的终极关怀,没有对科学的执着热爱,就没有科学的发现。他说:“作为一个物理学家,我们越对宇宙和生命研究得深入,越产生惊叹和敬畏之情,我们能说明它怎么样,却不能说明它为什么会这样,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产生一种宗教精神。”这种“宗教精神”在实质上是一种宽泛的宗教情操,一种源于对人类以及宇宙的终极关怀。同样,如果我们对教育和儿童的研究越深入,越会产生对教育的热爱和对儿童的终极关怀的情感。儿童是世界上最需要扶持的。只有坚守教育的理想追求,永怀教育的古典情结,才能把永恒的热爱转化为永不满足的动力,才能不断自我更新,这是教育创新的原动力。许多教育界的成功人士无不怀揣着对教育赤诚的爱去追求教育的理想之梦。胸中有大境界,才能“空故纳万境”。


    当然,小学教师不是生活在真空中,坚守教育的理想追求需要面对社会生活变化的冲击带来的困惑和矛盾,最突出的就是崇高的历史责任感与现实的功利主义之间的矛盾。胸怀教育的大境界,需要摒弃许多东西,摆脱一些名利和欲望,让心灵深处留着一片净土,才能产生生生不息的动力,才能在风雨飘摇中坚守自己的尊严。


 


 “大教师”坚守“大品格”


    所谓“大品格”就是坚守自主、自由、独立品格。面对传统的“官本位”思想,面对过于强大的行政干扰,面对强制的钢性管理、备课固定格式、教法强求一律、作息分秒不差,小学教师如何坚持自主独立的品格,成就自我呢?


    “大品格”首先表现在自主独立的思考上。教师的生命在教学,培养创新人才的基地在课堂。小学老师面对迎面扑来的崭新的教育理念、教育技术、教育方式等最容易迷失自我。教育创新需要我们面对日常的一堂课、一篇课文、一个练习、一个教学策略、一个教学过程,面对教学参考、专家学者报告、同伴意见,甚至自己已有的教学方法,都要有独立的思考,独特的见解,养成慎思笃行的习惯。拒绝克隆,回避雷同。著名儿童教育家李吉林老师在小学校工作五十余年,至今仍工作不止。她说过“小学就是我的大学”。李老师情境教育的创立就是基于独立思考创新的结果。只有不断融入独立思考的痕迹,才能形成自己的教学个性,建立自己的教学风格,建构自己的教学模式,甚至形成自己的教育理念。当今教育园地里,各种教学流派不断呈现,我以为这是老师自我改革与创新意识的觉醒,唯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的教育园地春光明媚,百花齐放。


    其次“大品格”还需要自我即时的行动。停留在思想层面的观念还只是观念,唯有把观念思考变成行动,才能让思想闪烁实践的光芒,显现创新的魅力。东洲小学张小杰老师是学校、社会公认的“金牌教练”。师范毕业才短短7年,已经成为远近闻名,乃至国际机器人赛坛上赫赫有名的指导老师,培养了一批批世界杯小学生机器人比赛的冠军。他从南通师范学校信息技术专业毕业后,就迷上了“机器人”的技术。自己先从学习编制机器人程序开始学习起,到组建学校学生机器人俱乐部;从带领学生自编程序,设计操作模式到校本机器人课程的建设从没有间断过。他带队参加省级机器人大赛到一举成为数次世界杯机器人大赛足球类冠军的经历,都证明了一个创新型教师的成长离不开独立思考的品格和即时行动的风格。


 


“大教师”拥有“大视野”


    所谓“大视野”是指前沿的学术思想和厚实的文化底蕴。文化是创新的源泉。事实上,越高级的创造越不是突发奇想得来的,小学老师只要不断汲取人类文化的优秀成果,不断更新教育理念,优化教学方法,同样可以站在学术研究的大舞台上。


首先“大视野”指足够的阅读量。小学老师应有大学的视野。一些中师毕业的小学老师接受的基本功训练中还缺少深厚的文化功底,甚至原先学的课程中还有明显的缺陷。即使大专、本科毕业的教师,也不能说已经功底很深厚了。时代的发展对小学生的未来素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迫使小学老师必须读书,文史哲理,只有宽泛的阅读视域,才能适应人才的需求,才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其次,“大视野”指深邃的哲学头脑,解决教育中的现实问题。“大教师”不会把每天的教育生活当做无意义的日子度过,会利用空闲经常问自己“我是谁?”“我在哪里?”“我的教育将走向哪里?”“我的学生将被我带到哪里?”在不断的追问中认识自己,认识儿童,认识教育,解决作为人的存在的根本问题。


    再次,“大视野”指广泛的兴趣爱好。小学是儿童道德、知识、能力、兴趣、情感、审美、身体诸方面发展的基础阶段,老师广泛的兴趣爱好会直接给儿童带来影响。一个兴趣爱好广泛的老师会让自己的学生从小就有“八爪鱼”的本领,让儿童的兴趣爱好向四面八方伸展,获得比书本上所学到的更为丰富的知识,埋下理想的种子。所以小学老师不仅要在所任学科,而且在文学、艺术、科学、美学、历史等多种领域均有一定的专长,品味并吸纳一切美好的东西。综合能产生不同领域之间的磨合,迸发创造的火花。


    最后,“大视野”指合作中积淀的底蕴。合作意味着思想的碰撞、激荡、完善、升华,意味着自己和他人共同的进步。小学老师要善于和同伴合作,和学生合作,和家长合作甚至和中学、大学老师合作,形成一个个的教育研究团队。会合作是当今社会公民的必备素质,从小培养会合作的学生,必然要有善于合作的小学教师。近几年,我们大力建设适合儿童发展的“满天星”主题性文化课程,组织各种学科研发团队,倡导师生共同设计文化活动方案,赢得“义工妈妈”团队支持,获得大学教授专家的鼎力相助。充分激活了每一位教师的潜能。只有站在文化的大背景下,才能为儿童全面而具个性的发展提供最丰富最适合的课程资源,才能成就一个个“大教师”。


 


“大教师”蕴含“大智慧”


    所谓“大智慧”就是站在活生生的教育实践的地带,破除路径依赖,寻找到不同凡响的解决问题的策略和方式。


    “教育即实验”“教师即研究者”。教育创新的土壤在哪里?在课堂里,在教师们自己的班级里,在活生生的教育生活的情境里,在探索研究的发现中,这是创新的源头活水,不需要另辟蹊径。美国“总统国家艺术奖”获得者雷夫老师,一直在霍伯特小学担任五年级的老师,面对高达九成的来自家庭贫困,且多出自非英语系移民家庭的学生,创造了轰动全美的教育奇迹。在全美标准化测试(AST)中,雷夫老师班里小学生的成绩高居前5%,他独创的阅读、数学、艺术等基础课程,深受孩子们的喜欢,他依据“道德发展六阶段理论”培养学生的人格,使儿童的品质发生了令人惊异的变化。雷夫老师用爱心与智慧创造了一个教育的奇迹,可以说是“大教师”的代表。“大教师”一定会深度卷入课程的研发,面向真实的个体,深入研究每一个学生,从道德发展、知识与能力提升、审美与身体发展,从课程设计到教学创新,在洋溢“泥土芬芳”的“田野行走”中捕捉信息。“大智慧”的生长需要扎根大地持之以恒的田野精神和精耕细作的功夫,就像雷夫老师那样,用将近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去创造自己教室的奇迹。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求破除旧的发展迷信的新路标和新路径。我们在“新生活”的语境中,开展了通过“新生活教育”建设“新生活学校”的教育实验,为了实现让每一个儿童热爱阅读;让每一个儿童热爱运动;让每一个儿童热爱艺术;让每一个儿童热爱实践,让每一个儿童热爱生命的理想目标,我们开展校园文化节系列活动、组建娃娃社团俱乐部活动,尤其进行课程研发,开展“在与众不同的教室里”的教学研究活动,全面提升学生的学习兴趣和自主学习能力,倡导每一个老师创造性的工作。出版了13部校本课程,无不证明了“大智慧”是“大教师”的又一品质。


    中国的基础教育还太年轻、太稚嫩,她面临太多的挑战和问题。我们应当把创新视为不可改易、至高无上的绝对原则,不懈探索体现民族品格和时代精神的新型教育,寻求教育发展的突破口和生长点,力争让我们的儿童成为富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一代新人。迎接这些挑战,解决这些问题,需要的就是一如既往的创新品格和精神。一支能破除“路径依赖”,解放思想和改革创新的“大教师”队伍。


    小学教师,应该有追赶太阳的气魄、胆量和精神,朝着美好的方向飞奔,建造起属于儿童和自己的精神天堂。